半夏小說

第50章 有的喵,表面純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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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之寝宮。

天剛剛破曉,景物在剛擦亮的微光中朦朦胧胧。

身為王左右手的兩位大神官,涅菲斯與赫塞早早等在寝宮門口,親衛與侍女已經完成換班,受王的命令,她們在女官的帶領下,與親兵整齊排在一側。

他們都在等裏面的王出來,然後去議事廳開始一天的工作,但身為王的約法爾,卻遲遲未見身影。

涅菲斯和赫塞疑惑的對視一眼。

“王最近似乎起的很晚?是太疲憊了嗎,畢竟剛清掃過朝中的人,正是缺乏人手的時候,敘利亞部落又鬧出宣布獨立成王國的消息,還有亞述,他們的公主雅諾已經在前往埃及的路上,亞述王的小心思、呵,他最近被他五個兒子搞的焦頭爛額,竟然還有心思把主意打在我們埃及頭上!”

赫塞就像只雌獸,炸起毛發兇巴巴守護着埃及和埃及的王,并且總覺得其他國家對埃及虎視眈眈,每次提起都不免要嘲諷幾句,他哼笑完轉頭問涅菲斯:“對了涅菲斯,接待亞述的公主所準備的流程怎麽樣了,那是你負責的。”

“你跑題了赫塞。”涅菲斯捏着眉頭,哭笑不得,“我自然會讓禮官按照正常接待規格準備,我們現在讨論的是王最近晚起的問題。”

“是啊,我知道。”赫塞板着消瘦嚴肅的臉,萬分肯定地說:“王一定是近日太過操勞了,陛下應該更要注意休息才是。”

“……”

如果那位王真的因為疲憊晚起,就不會在侍女服侍洗漱過後才去睡回籠覺啊,你沒看到女官進去又出來了嗎?!

涅菲斯簡直不想吐槽他,直接走到老女官阿琳娜的面前,皺眉低聲詢問:“阿琳娜,王最近怎麽了,為什麽已經洗漱卻仍舊沒有出來?你是否知道什麽?”

“大神官。”阿琳娜低頭沖她行禮,擡頭時臉上同樣帶有不解,“我其實并不清楚,王今日每天早晨依舊按時起床,并沒有任何變化,只是在侍女們服侍王晨妝穿衣後,王總會命令我們先離開寝宮,在門口等候。”

她們這群仆從,怎麽敢去詢問法老王。

“這樣……”

涅菲斯深吸一口氣,喃喃:“奇怪,為什麽……”

門外衆人心中皆在疑惑。

寝宮內,有人赤腳向後驚慌躲避,削瘦纖細的手腕抵在後背,慌張下不小心扯掉了石柱上的白紗。

“砰!”

細白的背撞擊在石柱上,沉悶的響聲讓人聽上去就覺得痛。

放在石柱旁成對兒的半人高沉重陶花瓶跟着前搖後晃。

“夠了、夠了約法爾……唔……約法爾……”

“專心。”

“嘶……”

貝斯受不了的抵住不斷向他擠壓的男人,擔憂扯斷對方身上的寶石飾品,所以他的手下垂向後死死扣緊石柱。

一小顆一小顆圓潤粉紅的指甲,都泛了白。

約法爾低垂眉眼,睫毛給冰藍雙眼打下幽暗的陰影,他彎下脊背雙手穿過貝斯的雙臂下,攀住貝斯白瘦的後背,手掌冰涼,上下分別按住凸起的肩胛骨和腰溝,用力将貝斯壓向自己,不讓他繼續逃離。

貝斯仰着頭,在鉑金長發垂下的‘簾子’裏皺眉,艱難的回應着約法爾的吻。

……

(按照規定和諧)

……

貝斯第一次知道,親吻能變成比舒服更重的刺痛,狠狠紮進大腦和脊髓。

約法爾仿佛要從嘴巴裏抽走他的靈魂,貝斯小聲哼哼着抗議,卻因為對方呼吸時的灼熱氣息,心髒不住悸動,他每個毛孔無聲沖面前冷冰冰的王大喊着:抱緊一點,就一點也好!

直到約法爾真的用力擁抱他,貝斯才會在戰栗中緩解這種要命的渴求。

偶爾,他也會溫柔的抿、含貝斯的下唇。

纏綿悱恻,溫柔缱眷,帶着絲絲令貝斯沉迷的柔情。

但更多的,約法爾會用牙齒咬痛他,像個饑餓的野獸,粗魯暴戾不顧貝斯的退步和痛呼,牽引着兩人誰也無法後退。

“約法爾夠了,真的……他、他們還在門口……”

貝斯難受的眯起眼,瑩綠貓眼覆蓋上薄薄的水霧,在約法爾變姿勢時匆忙別過頭,急促的大口呼吸。

“別這樣、涅菲斯和大臣他們在等你,呼……我的時間也快到了……”

天已經晾起來,貝斯會不受控制變成貓。

約法爾皺起眉,松開貝斯,不悅的捏住貝斯的下巴将他的臉掰向自己,嗓音冰冷低啞,“我沒允許你避開,貝斯特,張開嘴。”

貝斯嘴角一抽:“可議事廳和大臣們———”

約法爾冷冷道:“讓他們等着。”

貝斯:“……”

什麽叫色令智昏?

什麽叫君王從此不早朝?

貝斯欲哭無淚地想:我他媽之前眼神是有多不好,才會覺得約法爾是個帥到慘絕人寰超脫次元,只能看不能亵玩的禁欲神袛!?

禁欲?

神特麽禁欲!

哦對。

他也不是神。

他是個混蛋!

貝斯嘴巴再次被咬住,齒縫被擠開進入。他能感覺到約法爾除了最開始懲罰般讓他吃痛後,就開始用唇輕輕貼在他唇前摩擦觸碰。

約法爾在接吻上,一如他的人和性格那樣,有着強大另類的占有意識。每次親吻前,他都要從将要被他侵略的‘領土’上做标記,宛如享用昂貴的葡萄酒似的,必須品一品。

說實話,這讓約法爾像個變态。

可貝斯并不讨厭他的小癖好,甚至深陷其中,以至于每次都無法拒絕。

因為這樣的‘愛撫’,會讓貝斯無法自拔的産生一種約法爾深愛珍視着他的錯覺。

雖然自從那天夜晚開始,貝斯懵懵懂懂的明白,約法爾跟他之間的關系産生了某種爆炸似的巨變。

但貝斯實在是被這個時代的王權吓壞了,他他媽根本就不敢問約法爾:嘿,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?你吻我是不是因為喜歡我,是不是想要跟我永遠在一起?

他怕他問了,約法爾回答只是覺得貓耳少年比較稀奇,他想玩玩,那貝斯就算長了顆不鏽鋼心估計也要傷得稀碎。

抱着鴕鳥心理,貝斯小心翼翼的收藏好自己的心意,承接着約法爾的掠奪,偷偷告訴自己:今朝有酒今朝醉,遇見美男白不睡!

“啧。”

約法爾琢吻貝斯的唇角,從容地直起身,帶着他的氣息抽離,鉑金長發涼涼的掃過貝斯的臉頰……

他抽開束縛貝斯的手,邊環住他的腰以防膝蓋在顫抖的貝斯摔倒,邊意猶未盡地單手捧住貓咪少年的臉頰,大拇指指腹輕輕揉壓被他弄到紅腫的下唇。

這是約法爾結束時的标準動作。

貝斯心底遺憾的想:看來今日份的‘教導’結束了。

真是的。

我到底在期待什麽?被睡嗎?

卧槽,勞資什麽時候這麽饑渴了!

貝斯自己唾棄自己。

喵大爺無精打采的看着約法爾離開他,聳着鼻尖,嗅着空氣裏最後一口名為‘約法爾分子’的香味。

不過今天,似乎跟以往那些次不一樣,約法爾并沒有立刻出去,而是拿出一枚只黃金圓牌吊墜,上面刻畫着一團團盤踞的符文,遞給了貝斯。

“這是什麽?”

貝斯看着手心裏醜了吧唧并不美觀,完全不适合從約法爾身上出現的小玩意。

“這是敏神的吊墜。”

約法爾看着面前低頭時,少年垂下去的兩只三角貓耳,眼底有什麽在流淌,“這是一份契約,一只‘見證’,當你真正理解人類感情的那天,我會親自給你戴上。”

“有什麽作用嗎?”

“有,你戴上它的那天,我會擁抱你,在王榻上。”

“……”

貝斯怔怔擡頭,視線陷入約法爾凝視他時,冰藍色的雙眸裏。胸腔裏那顆心髒,難以抑制的瘋狂跳動起來!

約法爾俊美的臉總是一副冷漠的表情,眼窩極深,那對兒仿佛藏有鋒利割人利刃的眼珠如此令人不敢直視。所以才總令貝斯無法自信,約法爾真的會喜歡他。

但這一刻,貝斯從約法爾眼中看到了完全否定的答案。

‘我期待,我也愛着你。’

約法爾好似在說。

貓咪少年奶白的臉一下紅起來,從脖頸蔓延到頸窩。

約法爾目光掃過白皙皮膚上漂亮的緋紅,雙唇繃緊,手指曲起輕輕擦過貝斯的鎖骨,癢的貝斯聳肩。

“別讓我等太久,明白嗎?貝斯特,我的耐心一向有限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貝斯咬咬下唇,壓抑住恨不得撲到面前男人身上的雀躍沖動,艱難操持着貓的馬甲,做出‘勞資什麽都不懂’的純潔表情。

內心:

貝斯(土撥鼠尖叫.JPG):媽的跪求正面上我啊!!!

來啊!

來剛正面啊啊啊!

卧槽你光說有屌用?有屌用!

聽不見面前少年心聲的年輕法老王,并不知他心裏可愛古怪的小東西,是個尖叫着想跟他搞顏色的小流氓。

俊美的王整理好稍微淩亂的衣服,邊戴上薄薄的皮手套,邊居高臨下俯視矮了他好幾頭的貝斯,他聲音冰冷不容反駁命令:

“我要去議事廳,貝斯特,變成貓。”

貝斯死死盯着那雙手指纖長,卻分外有力的冷白手掌被手套包裹,在對方一睨下咽了口唾沫。

貝斯:真的,就這個戴手套的動作,這個藐視一切的冷淡眼神,我能硬!

一秒後。

貝斯貓臉通紅:我好了,你們随意。

嘻。

……

宮殿外。

等待多時的兩位大神官和衆多侍女親衛終于等到了他們的主人,年輕英俊的王帶着隔離貓毛的手套,托住毛發油光水滑黑貓,讓它趴在自己肩膀上。

他目光從未再門口等待的人身上停留,修長的雙腿邁開步伐,向着議事廳的方向前進,而身後的人亦是沉默跟随,與往常并沒有什麽同。

涅菲斯眼底的疑惑一閃而過。

身為埃及帝國的統治者,高傲尊貴的法老王從不需要對他的仆從解釋什麽。

而貝斯更不會,他怕涅菲斯和赫塞知道後,像電視劇裏惡婆婆掏出一堆小魚乾讓喵大爺滾遠點,或者私底下下毒,毒死他這個可惡媚上的喵顏禍水。

當然,從兩位神官的智商來看,貝斯覺得還是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。

議會內容黑坨坨的喵大爺聽起來依舊是一頭霧水,那些埃及語言分開讀它都懂,但連起來後,喵大爺一句話都沒搞明白。

貝斯之前還想充分發揮現代人的智慧,和小說裏女主角一樣語出驚人,咔咔咔指點江山,讓約法爾詫異的被它深深迷住啥的。

現在?

約法爾和大臣們讨論着宣布建立國家的利比亞人,亞述米坦尼幾個大國最近的變化,以及亞述王送公主過來的意圖。

在尊貴法老王腿上恰小魚乾的黑坨坨,面無表情邊咀嚼,邊瞪着對矮桌上至今沒搞懂東南西北的地圖。

貝斯:我還是吃吧。

廢物喵人設啥的,也挺好的。

【作者有話說:這對兒開始在王宮角落茍且的狗男男……

下一章預告:狗市

晚點修文,給你們比個花花。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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